JOJO · 承花 · 塞壬 修訂版

海洋博士承x人魚院


人魚壽命很長,他們沒有靈魂,死後會變成泡沫,他們也能感到悲傷,但不會有一滴眼淚。而人類壽命雖短,卻擁有不滅的靈魂和豐富的情感——眼淚是他們情感的證明。


1.

年幼的空條跟著父母回到老家,在純樸的農村裡,他望向寬闊且沒有盡頭的海洋,翠綠色的眼瞳滿是驚嘆。


空條抱著奶奶給的故事書,鑽過狹隘的岩洞,走進洞穴裡,海水時不時湧進洞口,拍打在他纖細的腿上,海面被照得璀璨生輝,進出港口的船隻發出悠長的笛鳴,成群的海鳥盤旋在湛藍的天穹,伴隨著漁民興奮的吆喝,空條長年住在繁華的都市裡,這是他不曾見過的場景。


2.

身後細碎的聲響吸引了他的注意,空條摸著凹凸的岩壁走去,盡頭是一處與大海相連形成的水潭,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,低吟的歌聲迴盪在山洞裡,空條視線逐漸模糊,最後癱倒在地。


映入眼簾的男孩留有一頭深紅色的短髮,他坐在空條對面,披著空條的外套露出白晃晃的大腿,他笑吟吟的開口,

「抱歉啊,不小心讓你睡著了。」


空條警戒的望著他,話語間帶著威嚇,

「你是誰?把外套還給我。」


男孩並沒有被他嚇到,仍然帶著笑意,

「我叫花京院,花京院典明,你呢?」


空條見他沒有敵意便放下戒心,淡淡的開口,

「空條承太郎。」


花京院指向洞口的書,興奮的央求空條唸給他聽,他跟著空條起身,跌跌撞撞的往洞口走去。


3.

「⋯小美人魚還是不忍心殺掉王子,最後她化成泡沫消失在大海裡。」

空條一字一句的念完手中的故事書,花京院看向他的眼裡滿是不解,

「可是,人魚死後就會變成泡沫,和真愛之吻沒有關係。」


空條不明白他說的話,正想繼續追問下去,對方卻走回水潭邊,脫下外套還給空條,然後跳進水裡,

「下次見,承太郎。」


他站在水邊很久,久到雙腳發麻也不見對方出現,眼看最後一點餘暉落下,才戀戀不捨的走回家。他告訴奶奶今天的見聞,奶奶只是摸摸他的頭,什麼也沒說。



4.

街坊都說出海的漁民們看見了人魚,繪聲繪影,長輩們叮囑孩子不能太靠近海邊,人魚出現了,他們將帶來災厄。


空條不在意,他接連幾天都跑到洞穴裡,對方卻再也沒出現。黑雲擋住太陽,陰涼的風不斷的吹,一艘艘船拴在岸邊,隨著浪漂動,雨窸窸窣窣的下,空條冒著雨跑回家中,透過窗戶盯著浪濤的海面。


風雨刮了整夜,隔天清晨陽光明媚的嚇人,彷彿昨晚的風雨如惡夢一般,船隻陸陸續續出航,他們說要捕獵人魚,避免他們再帶來災厄。


空條一家人準備回到都市,他透過後車窗盯著大海,他明白平靜的海面只是假象。



二、

1.

出航的船一次都是好幾個月,船上的生活枯燥而乏味,空條喜歡在夜晚待在甲板上,船隻隨著海浪晃動,就像是和大海融為一體。


參差的浪花聲響在耳邊,沒有參照物的大海偶爾讓人感到恐懼,月光穿過厚重的烏雲照在幽深的海面上,吹來的冷風掃過皮膚,激起滿身疙瘩。


2.

花京院不像條人魚,周圍的同伴將他視為異類,他曾經幫助落難的人類,試圖讀懂被水泡爛的書,年長的人魚說,我們不必像人類哪樣庸庸碌碌。


如果要證明花京院是條人魚,大概只有他的歌聲,在水裡絢爛的翠綠色魚尾形同擺設,他的歌聲贏過所有人魚,可現在不會再有人類被他們的歌聲迷惑。



3.

來呀,我們的英雄,榮耀的希臘人,

請停下來,傾聽我們的歌聲


古老的塞壬之歌應該換一換,花京院聽著過往的故事,有些幸災樂禍,傳說中堆滿人骨的島已經被大海淹沒,迷惑不到人類的人魚也吃不下魚類,高傲的人魚們露出和人類一樣的雙腿,隱匿在人群裡,與人類吃一樣的食物。


人魚終究離不開大海,他們只能在深夜悄悄上岸,學習人類的模樣生活,又再黎明前躍入水中,不少被人類抓到人魚成了研究所的實驗對象。


長老訂下新規矩,人類是我們的天敵,遠離他們。


4.

沒有一隻船能駛過美麗的塞壬島,

除非舵手傾聽我們美妙的歌聲。


厚重的雲擋住大半片天空,層層覆蓋的浪案暗示著暴風雨即將來臨,空條抬頭看向天空,接踵而至的水滴落在臉上,身後船艙的喧嘩聲還在繼續,他準備起身走回艙內,目光卻被遠處的生物吸引。


殷紅色的生物探出海面,月光直直照進那生物的眼瞳裡,折射出白色的幽光,他直勾勾的盯著空條。


兩人的目光交會在一起,陷入某種膠著,空條的衣物被雨水淋濕,撐在甲板上的手掌開始發麻,胸膛的起伏不自覺加大,他需要氧氣來思考,而不是不斷吸入鼻腔的冷風和雨水。


謎樣的生物潛入水底,從船隻旁探出頭,生物的肌膚在月光下的如陶瓷娃娃般無瑕,搭在船壁上的指間連著薄薄的蹼,瞳孔是紫羅蘭的顏色,眼皮上豎著傷痕,他張開的嘴露出尖銳的牙齒,溫婉的嗓音流淌過空條心底,

「你好,我叫花京院,你的同伴們都叫你承太郎先生,我也可以這樣叫你嗎?」



5.

優美的歌給你們快樂與智慧,

伴隨你們平安地航海前進。


陣陣的雷聲和酒瓶落地的聲響混在一塊,船隻隨著海浪加大晃動,艙內走出的船員打斷他們的對話,空條回頭應聲,再看向海面時,對方已不見蹤影,只剩落下的雨在海面泛起一圈圈漣漪。


空條躺在不算舒適的床舖上,努力憶起幼時看過的美人魚童話,更甚是就學時的塞壬傳說,他在紙上描繪出記憶裡的模樣,人身和魚尾。


海面波光粼粼,不斷上升的熱氣讓人聯想不到昨夜的暴雨,空條站在甲板上,陽光照得他全身發熱,耳邊是船員的嗓門,還有層層浪花的聲響,其中伴隨著歌聲,他疑惑的望向四周,船隻在大海中央,距離最近的陸地還有幾百公里。


悠揚的歌聲雖飄忽不定,可仍然和空條記憶裡的嗓音重疊,他幾乎在當下便確定了對方的身分,他迫切的想再見一見對方,或是說,再見一見那隻人魚。



6.

塞壬女仙完全知道在特洛伊的原野,

神只使雙方的英雄備嘗生活的艱辛。


再次見到對方是幾天後,空條告別船員,回到自己位於海邊的家,夜晚他提著酒瓶坐在岩石上,海水時不時的淹蓋過他的腿。


人魚出現在不遠處的海面,空條看起來沒有絲毫意外,他帶著試探性開口,「花京院?」


花京院眯起雙眸,拍打水面的尾鰭透露出他的愉悅,憑藉月光,空條發現他的魚尾是明滅的寶石綠,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。


空條起身往大海走去,腳下的砂礫刺痛神經,他非常肯定人魚此時沒有開口唱歌,沒有迷惑他,可他卻控制不住的邁起步伐。




7.

我們的睿智如普照天下的日月,

深知人間發生的戰爭與愛情


「你知道嗎,承太郎,羽化在海裡是很常見的,有時候一條魚在一天之內甚至變換二三十次型別。」

花京院說話時眼神總是閃閃發亮,像裝載了漫天星海。


感受到他的寂靜,花京院偏過頭,和空條四目交接,空條傾身靠近他,吻在他的眼皮上,乾澀的唇瓣帶來些許癢意。


在那個尋常的夜晚,空條鬼使神差的伸出手,眉眼間全是真摯,他問花京院願不願意一起生活,花京院很快做出回應,他沒有回頭望向大海,而是堅定的回握空條的手。



後來花京院問他,「我沒有唱歌,你為什麼走向我?」


空條吻在他柔軟的髮梢上,「也許你第一次唱歌的時候就迷惑我了。」


花京院輕笑出聲,「請不要污衊我,空條博士。」



8.

花京院最近穿梭在海邊的市集裡,他熱衷於分享見聞,他感覺自己已經是人類,除了每天需要泡在海水裡一段時間外。


雨水落在屋頂上發出聲響,今夜的他們只能待在屋內,空條想起第一次相遇的那個深夜,他抱著花京院埋在柔軟的床鋪裡,

「有一種說法是,人魚的出現代表災厄,那時候的你就像那樣。」


花京院詫異的睜大雙眼,支支吾吾幾聲後開口,

「那只是謠言而已,承太郎。」


空條勾起唇沒有回話,花京院看起來還想反駁什麼,他吻了吻花京院,催促對方睡下。



9.

晨光從窗簾的隙縫照進屋內,兩人窩在一塊暫時不想移動,空條率先開口,

「聽說人魚獲得真愛之吻就不會變泡沫,對吧。」


花京院的嗓音有些沙啞,他抬頭吻住空條,

「當然。」


空條摟住他,饒有興致的問,「那要如何獲得真愛之吻?」


花京院故作思索,露出狡黠的笑,「我已經得到了,承太郎。」




三、

1.

夜晚的海邊不算太悶熱,花京院踢開身上的棉被嘗試再次入睡,體內的燥熱讓他更清醒,成年的人魚一下就想到什麼,發情期。


花京院伏在空條身上,埋在對方的頸肩,貪婪的聞著戀人身上的味道,低聲呢喃他的名字。空條不知在何時醒來,他輕拍花京院的背,安撫似的輕吻花京院的眼角,抱起他纖瘦的身子。


人魚撲騰著尾鰭,水不斷從浴缸裡溢出,冰涼的海水並沒有熄滅花京院體內的慾火,發情期的折磨愈發難受,他開始恍惚,花京院把空條拽進缸裡,大批的水向外湧出。


他急切的撲上空條,感受著貼在一塊的心跳,不滿的哼出聲,喉間發出尖銳的呻吟全是急躁和不滿,空條一把摟住他,在臉邊落下細細的吻,耳上的薄膜似乎是花京院的敏感地帶,越拍越快的尾鰭和顫抖的身子都透出他的興奮。


2.

花京院拉著對方的手探到身下,開合的生殖腔早已做好交配的準備,不斷泌出愛液。


空條略為粗糙的指尖在生殖腔的邊緣輕撫,花京院眯起狹長的雙眼大口喘氣,哼出滿足的喟嘆。空條愛極了對方沈溺在快感裡的樣子,他吻上對方濕潤的唇,舌頭糾纏在一起。


粗大的陰莖毫無阻礙的滑進穴裡,空條雙手禁錮住花京院纖細的腰,輕輕扶起後又重重落下,溼滑的尾鰭無力的和空條的腿附在一塊,兩人的呼吸聲中夾雜著人魚高亢的呻吟,在寬闊的浴室裡無限放大。


花京院的雙耳嗡嗡作響,冰涼的身驅貼在空條滾燙的身上,激起滿身疙瘩,身下的交合卻是一片燙熱,空條舔舐他脖頸上微微出血的傷口,身下的動作還在繼續。


他繃緊身子,感覺自己要溺死在狹小的浴缸裡,黏膩的呻吟是痛苦的歡愉,花京院低聲求饒,洩憤似的咬在對方肩上,空條只是含糊不清的安撫。



3.

內壁突然的痙攣讓空條差點繳械,他翻身將對方壓在身下,兩人在缸裡磕磕絆絆,空條的動作沒有絲毫憐香惜玉,大掌壓在人魚平坦的腹部上。


日光燈打在空條頭上,刺眼的光讓對方此刻的神情模糊不清,擰起的眉頭是揮之不去的舒暢,緊抿的唇是呼之欲出的快感,空條空出的手撐在一旁,隆起的二頭肌似乎能看到血管的跳動。


人魚高潮時穴裡的嫩肉吸附著性器,空條俯身靠近花京院,隱忍的呼氣在對方臉上,花京院勾住他的後頸,貼上他的唇糾纏在一塊。



5.

花京院雙眸無神的望著天花板,初次的交歡令他興奮又疲憊,被空條扶過的腰間似乎留下痕跡,到現在還是隱隱發熱。


他轉身埋入空條懷裡,因為翻身露出肩頸上的咬痕,人魚的恢復速度很快,過幾天肌膚又會恢復如初,方才花京院央求對方再咬大力點,最好像胎記那樣永遠留著。



*塞壬,住在堆滿白骨的塞壬島上,用歌聲魅惑過往的船隻,吃掉船上的人。依照不同的神話,人魚的出現是凶兆、人魚是預言家、吃其肉能獲得一千歲的壽命等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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