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JO · 承花 · 塞壬

海洋博士承x人魚花

有人魚捏造

沒養過人魚,具體不清楚



人魚壽命很長,他們沒有靈魂,死後會變成泡沫,他們也能感到悲傷,但不會有一滴眼淚。而人類壽命雖短,卻擁有不滅的靈魂,和豐富的情感,眼淚是他們情感的證明。


1.

出航的船一次都是好幾個月,船上的生活枯燥而乏味,空條喜歡在夜晚待在甲板上,船隻隨著海浪晃動,就像是和大海融為一體。


差不多頻率的浪花聲響在耳邊,沒有參照物的大海偶爾讓人感到恐懼,月光穿過厚重的烏雲照在幽深的海面上,海風捲起隨著夜深降下的氣溫。



2.

花京院不像條人魚,周圍的同伴將他視為異類,他曾經幫助落難的人類,試圖讀懂被水泡爛的書,年長的人魚說,我們不必像人類哪樣庸庸碌碌。


如果要證明花京院是條人魚,大概只有他的歌聲,魚尾形同擺設,他的歌聲贏過所有人魚,可現在不會再有人類被他們的歌聲迷惑。


他喜歡觀察海上的人類,白天的捕魚船大聲吆喝著網內的豐收,成群的遊客觀賞躍出水面的海豚,傍晚豪華的郵輪點亮一盞盞燈燈,伴隨著樂聲。


3.

”來呀,我們的英雄,榮耀的希臘人,請停下來,傾聽我們的歌聲。”


古老的塞壬之歌應該換一換,花京院聽著過往的故事,有些幸災樂禍,傳說中堆滿人骨的塞壬島已經被大海淹沒,迷惑不到人類的人魚也吃不下魚類,像演化論一樣,在餓死無數同類的情況下,演化出雙腿。


人魚終究離不開大海,他們只能在深夜悄悄上岸,又再深夜躍入水中,不少被人類抓到人魚成了研究所的實驗對象。


長老訂下新規矩,人類是我們的天敵,遠離他們。


4.

”沒有一隻船能駛過美麗的塞壬島,除非舵手傾聽我們美妙的歌聲。”


海上的天氣風雲萬變,一滴雨水滴落在空條的帽上,他抬頭看向天空,接踵而至的水滴落在臉上,身後船艙的喧嘩聲還在繼續,他準備起身走回艙內,目光卻被遠處的生物吸引。


花京院的頭顱探出海面,珊瑚紅色的瀏海貼在他的臉頰邊,月光直直照進雙瞳,折射出白色的幽光,他直勾勾的盯著空條。


兩人的目光交會在一起,陷入某種膠著,空條的衣物被雨水淋濕,撐在甲板上的手掌開始發麻,胸膛的起伏不自覺加大,他需要氧氣來思考,而不是不斷吸入鼻腔的冷風和雨水。


花京院潛入水底,不一會出現在船隻旁,月光下的人魚皮膚像陶瓷娃娃般無瑕,搭在船壁上的指間連著薄薄的蹼,瞳孔是紫羅蘭的顏色,眼皮上豎著傷痕,他張開的嘴露出尖銳的牙齒,

「你好,我叫花京院,你的同伴們都叫你承太郎先生,我也可以這樣叫你嗎?」


5.

”優美的歌給你們快樂與智慧,伴隨你們平安地航海前進。”


陣陣的雷聲和酒瓶落地的聲響混在一塊,船隻隨著海浪加大晃動,艙內走出的船員打斷他們的對話,空條回頭應聲,再看向海面時,人魚已不見蹤影,只剩落下的雨在海面泛起一圈圈漣漪。


空條躺在不算舒適的床舖上,比起童話中的小美人魚,更快想到的是出現代表災厄的塞壬。窗外的雨勢還在增大,他在大海的搖籃下沉入夢鄉。


海面波光粼粼,不斷上升的熱氣讓人聯想不到昨夜的暴雨,空條站在甲板上,陽光照的他全身發熱,耳邊是船員的嗓門,還有層層浪花的聲響,其中伴隨著歌聲,他疑惑的望向四周,船隻在大海中央,距離最近的陸地還有幾百公里,那不像是海豚或鯨魚會發出的聲音,他又想到昨晚的人魚。



6.

”塞壬女仙完全知道在特洛伊的原野,

神只使雙方的英雄備嘗生活的艱辛。”


再次見到人魚是幾天後,空條告別船員,回到自己位於海邊的家,夜晚他提著酒瓶坐在岩石上,海水時不時的淹蓋過他的腿。


人魚出現在不遠處的海面,這次的空條看起來沒有絲毫意外,他尋思片刻帶著試探性開口,

「花京院?」


花京院眯起雙眸,拍打水面的尾鰭透露出他的愉悅,憑藉月光,空條發現他的魚尾是明滅的寶石綠,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。


空條起身往大海走去,腳下的砂礫刺痛神經,他非常肯定人魚此時沒有開口唱歌,沒有迷惑他,可他卻控制不住的邁起步伐。



7.

”我們的睿智如普照天下的日月,

深知人間發生的戰爭與愛情。”


花京院撲進空條懷裡,而空條也緊緊摟住他,好像能感受到對方肌膚下的心跳,圓月照映在兩人身上,他們身在寬闊的大海中,擁有的不過寥寥。


空條每晚都到海邊,花京院化為人形套上對方的衣服,空條教他識字,更多的是並坐在一塊的閒聊,空條聊他的研究,花京院時不時給他一些建議。


在那個尋常的夜晚,空條鬼使神差的伸出手,眉眼間全是真摯,他問花京院願不願意一起生活,花京院很快做出回應,他沒有回頭望向大海,而是堅定的回握空條的手。



8.

一切就像水到渠成那般自然,從牽手、接吻、到擁抱,彼此像是為對方存在般那樣契合。


花京院最近穿梭在海邊的市集裡,他熱衷於分享見聞,他感覺自己已經是人類,除了每天需要泡在海水裡一段時間外,空條總會盯著他說話的樣子,閃閃發亮的眼神和偶爾揮動的肢體。


雨水落在屋頂上發出聲響,今夜的他們只能待在屋內,空條想起第一次見到花京院的那個深夜,

「有一種說法是,人魚的出現代表災厄,那時候的你就像那樣。」


花京院詫異的睜大雙眼,支支吾吾幾聲後反駁道,

「那只是謠言而已,承太郎。」


也許對我而言算是喜訊,空條勾起唇沒有回話,花京院看起來還想反駁什麼,他吻了吻花京院,催促對方睡下。



9.

夜晚的海邊不算太悶熱,花京院踢開身上的棉被嘗試再次入睡,體內的燥熱讓他更清醒,成年的人魚一下就想到什麼,發情期。


花京院伏在空條身上,埋在對方的頸肩,貪婪的聞著身上的味道,低聲呢喃戀人的名字,空條不知在何時醒來,他輕拍花京院的背,安撫似的輕吻花京院的眼角,身下的炙熱碰在一起,空條咬咬牙,翻身將人壓在身下。



10.

晨光從窗簾的隙縫照進屋內,昨夜的初次交合沒有花掉太多體力,兩人窩在一塊暫時不想移動,空條率先開口,

「所以說人魚沒有得到真愛之吻就會變泡沫嗎?」


「人魚終究會變泡沫的,這和愛不愛沒有關係,也許這麼說只是想阻止她。」

花京院的嗓音在歡愛過後顯得有些沙啞,他抬頭吻住空條,

「但也許可以試試那個真愛之吻。」


空條摟住他,「那要如何獲得真愛之吻?」


花京院故作思索,露出狡黠的笑,

「我已經得到了,承太郎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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