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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JO · 承花 · 源氏物語 修訂

 差十歲的養父子 「從今天開始,你應該叫我爸爸。」 「好的,爸爸。」十歲的男孩乖順的回答他。 一、 1. 空條在育幼院裡找到了父母親口中已逝好友的遺孤,他蹲下身子,一九五的身高籠罩住瘦弱的男孩,寬大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腕,嗓音平穩而柔和, 「你願意跟我回家嗎?」 花京院拘謹的抱緊懷裡的玩偶,盯著眼前陌生的男人,眼裡滿是無措,半晌後才輕輕點頭。 男孩眨巴著眼對外頭的一切充滿好奇,小小的手掌被男人緊握住,育幼院的下個街口是冰淇淋店,他一眼就看見了看板上的櫻桃,空條看出了他的心思,伸手抱起他往店內走去,「你想要什麼口味?」 空條偏頭看向他,男孩雙手抱在他的脖頸,捲曲的瀏海垂在臉邊,捲翹的睫毛下是清澈的淡紫色眼眸,白皙的肌膚下佈滿細小的血管,他輕聲回應, 「櫻桃的就可以了。」 2. 花京院住進空條的高級公寓,昂貴的名車開到替他安排的貴族學校前,男孩背上書包朝他伸手,帶點試探的意味,「進學校前媽媽會和我擁抱。」 空條抱住男孩柔軟的身軀,相同的洗衣粉味飄在鼻間,花京院輕啄在他的臉頰,濕潤的觸感停留在上頭許久,下車前他朝空條露出靦腆的笑容, 「再見,爸爸。」 男孩在某個雨夜發起低燒,死活不肯去醫院看病,空條無奈翻出醫藥箱裡的退燒藥喂他吃下,他小嘴一撅,靠在養父的腿上睡得深沉。 3. 「典明,你應該自己睡了。」 十六歲的少年癟癟嘴,抱著自己的被子離開房間,養子耳垂掛著的櫻桃耳飾晃得空條心煩意亂,他開始疏離對方,拒絕他出門前的擁抱親吻,拒絕養子繼續睡他的房裡。 空條疲憊的倒進柔軟的被褥,他無可抑制的想起前兩夜的夢,養子單薄的身軀在他身下承歡,露出的白皙肌膚佈滿紅痕,纖細的雙腿環在他的腰間,飽滿的唇吐出銷魂的呻吟。 他們彼此之間應該是親情的愛,而非男女之情,可空條卻懷念起養子總會抱住他,埋在他的頸邊熟睡,呼出的熱氣沁入肌膚,他掀開被子,感到焦躁至極。 4. 少年蜷縮在被窩裡,像襁褓中尋找安全感的幼兒,他貪戀的聞著棉被的清香,卻和養父身上的味道相差甚遠,伸手撸動褲裡的陰莖,想起養父健碩的胸膛和偶爾瞥見晨勃的性器。 他跪趴在床上,嗚咽全進了枕頭裡,空條的臥室就在隔壁,僅隔著一道牆,他往後穴塞了隻震動的按摩棒,嗡嗡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充斥在房內,頭髮被汗水浸濕,伏在他的額間,他幻想著養父對待他的模樣,最好粗魯一點,雖然他不能夠懷孕,可他想要對方全數釋放在他體內。 花京院的腰微微下榻,握住...

JOJO · 承花 · 塞壬 修訂版

海洋博士承x人魚院 人魚壽命很長,他們沒有靈魂,死後會變成泡沫,他們也能感到悲傷,但不會有一滴眼淚。而人類壽命雖短,卻擁有不滅的靈魂和豐富的情感——眼淚是他們情感的證明。 1. 年幼的空條跟著父母回到老家,在純樸的農村裡,他望向寬闊且沒有盡頭的海洋,翠綠色的眼瞳滿是驚嘆。 空條抱著奶奶給的故事書,鑽過狹隘的岩洞,走進洞穴裡,海水時不時湧進洞口,拍打在他纖細的腿上,海面被照得璀璨生輝,進出港口的船隻發出悠長的笛鳴,成群的海鳥盤旋在湛藍的天穹,伴隨著漁民興奮的吆喝,空條長年住在繁華的都市裡,這是他不曾見過的場景。 2. 身後細碎的聲響吸引了他的注意,空條摸著凹凸的岩壁走去,盡頭是一處與大海相連形成的水潭,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,低吟的歌聲迴盪在山洞裡,空條視線逐漸模糊,最後癱倒在地。 映入眼簾的男孩留有一頭深紅色的短髮,他坐在空條對面,披著空條的外套露出白晃晃的大腿,他笑吟吟的開口, 「抱歉啊,不小心讓你睡著了。」 空條警戒的望著他,話語間帶著威嚇, 「你是誰?把外套還給我。」 男孩並沒有被他嚇到,仍然帶著笑意, 「我叫花京院,花京院典明,你呢?」 空條見他沒有敵意便放下戒心,淡淡的開口, 「空條承太郎。」 花京院指向洞口的書,興奮的央求空條唸給他聽,他跟著空條起身,跌跌撞撞的往洞口走去。 3. 「⋯小美人魚還是不忍心殺掉王子,最後她化成泡沫消失在大海裡。」 空條一字一句的念完手中的故事書,花京院看向他的眼裡滿是不解, 「可是,人魚死後就會變成泡沫,和真愛之吻沒有關係。」 空條不明白他說的話,正想繼續追問下去,對方卻走回水潭邊,脫下外套還給空條,然後跳進水裡, 「下次見,承太郎。」 他站在水邊很久,久到雙腳發麻也不見對方出現,眼看最後一點餘暉落下,才戀戀不捨的走回家。他告訴奶奶今天的見聞,奶奶只是摸摸他的頭,什麼也沒說。 4. 街坊都說出海的漁民們看見了人魚,繪聲繪影,長輩們叮囑孩子不能太靠近海邊,人魚出現了,他們將帶來災厄。 空條不在意,他接連幾天都跑到洞穴裡,對方卻再也沒出現。黑雲擋住太陽,陰涼的風不斷的吹,一艘艘船拴在岸邊,隨著浪漂動,雨窸窸窣窣的下,空條冒著雨跑回家中,透過窗戶盯著浪濤的海面。 風雨刮了整夜,隔天清晨陽光明媚的嚇人,彷彿昨晚的風雨如惡夢一般,船隻陸陸續續出航,他們說要捕獵人魚,避免他們再帶來災厄。 空條一家人準備回到都市,他透過後車窗盯著大海,他明白...

JOJO · 承花 · My Love

1. 花京院隨身帶著一本冊子,有空便拿出來塗塗畫畫,畫夥伴喬瑟夫、阿布德爾、波魯那雷夫和後來加入的伊奇,或是迪奧派來的敵人,大部分時候都畫空條承太郎。 空間靜謐的只有摩擦的沙沙聲,花京院花了一個下午在純白的紙張上描繪出空條的容顏,從零到有,就像彼此的情感,悄然而生。 空條挨著他坐下,花京院措不及防,石墨在紙上拉出一道漆黑的線,劈開了畫上空條的大半張臉,兩人皆是一愣,花京院搶在他前頭開口,嗓音帶著笑意,平息了空條如鼓似的心跳, 「沒事的,承太郎,就當作你破相了吧。」 花京院垂眸把剩下的細節完成,垂落的酒紅色髮絲擋住他大半張臉,空條抬手把礙事的髮絲塞至他耳後,關節在他的臉邊輕蹭,花京院的眼神專注的盯著畫上的人,空條無比滿足。 2. 「你把波魯那雷夫畫的太帥了。」 花京院看著不滿的空條笑出聲,他安撫性的吻住對方的唇,面頰的通紅延伸到耳廓上, 「別擔心,承太郎是最帥的。」 空條牽起他的手,吻在細嫩的手指上,花京院想抽開手卻反被對方抱住,綿密的吻轉移陣地到他的鎖骨上,仰起的脖頸拉出漂亮的弧度。 空條在醫院順走他的冊子,花京院緊抿的唇勾起淺笑,他不動聲色。 3. 如今那本冊子已經泛黃,邊角破破爛爛,空條在每一頁停留良久,花京院只顧著畫他,卻都沒畫自己,未緊閉的窗帶來的今夜的風,吹過一張張搖搖欲墜的紙,停留在最後一頁。 花京院畫他歡愛時隱忍的表情,角落寫下兩個單詞,空條眼角的淚水滴在上頭,瞬間把字暈染開來,My Love。

Jo茶會合本解禁 · 喬魯諾慶生 · 七四

  1. 七把椅子,四個人。 今晚的他們仍坐在老地方,酒吧最裡邊的角落,不過這次多了一位女士,等到她把墨鏡和帽子摘下來時,我才看清她的面容,是當紅歌手特里休·烏納。 興許是我太過目不轉睛,戴著紅底白線針織帽的男人朝我招手, 「老樣子,一些炸物和三杯Aperol Spritz。」 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,再多一杯法國產的氣泡水、雪碧和兩杯白酒吧,他說。 2. 一頭奶白色短髮的綠衣男人跟著我走到吧台,他似乎是叫福葛,我對他們的了解僅此而已,他遞出一沓鈔票,淡紫色的眼眸盯著我, 「你認識我們那桌的女人嗎?」 我搖搖頭, 「抱歉先生,我不認識那位女士。」 「好極了,我們都不希望今晚被打擾,對吧。」 他留下鈔票,眼裡滿是讚賞,轉身離開吧台。 3. 他們和往常一樣談笑風生,又陡然陷入沈默,很快清空盤裡的食物,飲料卻絲毫未動。 牆上的電子鐘顯示零點,機械的女聲告示著新的一天到來,他們站起身,向坐在主位的金髮青年送上生日祝福,碰在一起的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,然後一飲而盡。 我目送他們離開,他們很沉默,臉上帶著莊重的嚴肅。 4. 我拾起抹布走到桌旁,七個酒杯,四杯見底。 注:Aperol Spritz 為義大利國酒 特里休喜歡法國產氣泡水、阿帕基喜歡白酒

JOJO · 承花 · 源氏物語

 差十歲的養父子 「從今天開始,你應該叫我爸爸。」 「好的,爸爸。」十歲的男孩乖順的回答他。 1. 男人蹲下身子,一九五的身高籠罩住瘦弱的男孩,寬大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腕,嗓音平穩而柔和, 「你願意跟我回家嗎?」 男孩望進空條的眼裡,發現翠綠色的雙瞳裡滿是自己,他有些拘謹的應聲。 男孩眨巴著眼對外頭的一切充滿好奇,小小的手掌被男人緊緊握住,育幼院的下個街口是冰淇淋店,他一眼就看見了看板上的櫻桃,空條看出了他的心思,伸手抱起他往店內走去,「你想要什麼口味?」 空條偏頭看向他,男孩捲曲的瀏海垂在臉邊,捲翹的睫毛下是清澈的淡紫色眼眸,白皙的肌膚下佈滿細小的血管,他輕聲回應,「櫻桃的就可以了。」 2. 男孩住進空條的高級公寓,給他安排就讀的貴族學校很快就適應,繁忙的大學生活壓的空條暈頭轉向,經常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十歲的養子,好在對方從不給他添麻煩,如此一來空條更愧疚了。 他不是沒有產生退回孩子的想法,可男孩每晚都會拖著被子到空條房裡,他笨拙的將囈語的男孩擁進懷中。 男孩在某個雨夜發起了低燒,空條在家中翻箱倒櫃的找出退燒藥,他整夜守在床邊,退燒的男孩圈住他的脖頸,在頰邊落下一吻,帶著紅潤的臉蛋靦腆的開口,「謝謝爸爸。」 3. 「典明,你應該自己睡了。」 十六歲的少年癟癟嘴,抱著自己的被子走回房間,空條疲憊的倒進柔軟的床鋪裡,他無可抑制的想起前兩夜的夢,養子單薄的身軀在他身下承歡,露出的白皙肌膚佈滿紅痕,纖細的雙腿環在他的腰間,飽滿的唇吐出銷魂的呻吟。 少年蜷縮在被窩裡,像襁褓中尋找安全感的幼兒,他貪戀的聞著被褥的清香,卻和養父身上的味道相差甚遠,伸手撸動褲裡的陰莖,想起養父健碩的胸膛和偶爾瞥見晨勃的性器。 他跪坐在床邊,近乎癡迷的盯著熟睡的養父,爸爸、爸爸,他低聲呢喃,空條的手掌就垂在他的臉邊,少年細嫩的臉龐靠上他溫熱的掌心。 「路上小心,爸爸。」 少年對養父微微一笑,昨晚的事像從未發生,空條開始夜不歸宿,少年每晚在養父的床上入睡。 4. 少年從夢中驚醒,壓在自己身上的養父帶有酒意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,空條吻住他的唇,靈巧的舌在他嘴裡肆虐著,少年笨拙的回應他。 空條燙熱的大掌游移在豐腴的腿根,探進少年的短褲,揉搓他半挺的性器,空條粗喘著氣放開他,言語間滿是揶揄,「典明想過爸爸自慰?」 「我喜歡爸爸,不能想著爸爸自慰嗎?」 少年滿腹委屈,抬手圈住養父的脖頸,抵在他的頸間悶悶開口...

JOJO · 承花 · 生存院

 生存院 1. 靜謐的病房裡充斥著消毒水味和儀器的聲響,病床上的花京院外衣敞開,露出白皙的腹部上帶著猙獰的疤痕,面前的一切令人感到窒息,空條從口袋掏出煙盒。 承太郎。花京院毫無血色的唇瓣輕啓,淺紫色的眼眸瞟向他,空條捻熄手上的煙。 你男朋友真聽話。最後帶上門的護士一臉稱羨,花京院唇邊勾起一抹清淺的笑。 2. 不反駁嗎?空條坐到一旁的陪病椅上,花京院纖細的手指扣上一顆顆鈕扣,笑意未減,言語間帶點試探的意味,承太郎又是怎麼想的呢? 空條身軀向後仰去,椅子的前腳高高凌起,帽簷的陰影擋住他的眼瞳,如果你不介意,我可以一直不反駁,花京院。 花京院微慍,眉頭緊皺,這樣沒有意義,承太郎,凡事都有個理由,對吧? 3. 愛不需要冠冕堂皇的藉口。良久,花京院悶聲說道,空條偏頭看向他削瘦臉龐,他淡紫色的眸子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。 空條傾身靠近他,沈穩的呼吸交融在一起,你說得對,花京院。

JOJO · 龍總統 · 魅魔

 1. 迪亞哥·布蘭度是隻特別的魅魔,並不是指他的長相有多俊美,而是他那張開至臉頰上,平時總會用繃帶擋住的裂口。 瓦倫泰有些苦惱的看著身下的人,緊抿的唇偶爾洩出幾聲難耐的呻吟,淡黃色的長髮貼在他的臉邊,伸出手擋在對方額間,卻換來更深入的吞吐,繃帶限制住迪亞哥嘴巴張開的弧度,狹窄的嘴包裹著他的陰莖。 舌尖徘徊在性器的鈴口,順著盤滿青筋的柱身而下,魅魔的存在就是為了性愛,迪亞哥張大嘴掙脫臉上的繃帶,龜頭抵住咽喉,兩頰用力收緊,模仿抽插的動作,瓦倫泰的精液全射在他嘴裡,些許的奶色從唇邊滑落。 2. 迪亞哥起身推倒瓦倫泰,身後的黑色尾巴愜意的晃著,像隻高傲的貓,兩人交換了一個帶有味道的吻,魅魔的口活實在太好,不管來幾次瓦倫泰始終無法習慣,粗壯的陰莖抵在略微乾澀的穴口,迪亞哥的性愛過程總是很急躁,畢竟他只需要精液。 迪亞哥伸出長年冰涼的掌心,握在他再次挺立的陰莖上,熟稔的撸動,萬人之上的總統怎麼會容許自己呻吟出聲,他死死的咬住唇瓣,被進入的瞬間他悶哼一聲,雙手勾住魅魔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,在對方的頸肩留下紅痕。 3. 碩大的陰莖在溫熱的甬道裡進出,柔軟的內壁逐漸分泌出黏膩的液體,瓦倫泰雙腿扣在迪亞哥纖細的腰間上,身軀隨著對方的動作晃動,性器被毫不憐惜的撫弄,他佈滿水氣的淺藍色雙眸望著天花板的吊燈,喉頭擠出一聲低吟,繳械在對方手中。 瓦倫泰感受著身下的黏膩,身上的魅魔舔去指尖的精液,眼裡全是饜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