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JO · 仗露 · 寂靜之聲

 法律系仗x美術系創傷口吃露

有私設


1.

年幼的岸邊露伴縮在衣櫥裡不敢出聲,流淌的淚滑落在摀住嘴的手掌,細縫外的景象讓他僵住身子。

杉本鈴美遇害一事快速的在小鎮流傳開來,岸邊露伴被發現時,身子輕顫且表情呆滯。

杉本鈴美和岸邊露伴一家先後搬離杜王町,記憶如影隨行,他的父母曾經帶他求醫,結果無一例外都是創傷後引發的口吃。他在父母面前始終如一,岸邊露伴本就不是太開朗的孩子,只有自己明白,他好像留在了那個小鎮。



2.

岸邊露伴走下出租車,用力深吸一口氣,他不顧父母的阻攔回到記憶中的小鎮,一切的景象好像沒有變化,並不會死了一個人就改變什麼。

大學裡人來人往的吵雜,岸邊露伴沈默的辦完入學手續,一路上他都很安靜,緊張時無法好好說話成了他的日常,只有在面對父母時能正常交流。

岸邊露伴緘默的走進教室,學生三三兩兩的湊在一塊,不被關注的他久違的感到放鬆,課間教授對他筆下作品的評點,岸邊露伴放棄磕磕巴巴的開口,只用一張略顯不悅的臉謝過教授。



3.

那個脾氣很差不愛說話,卻很會畫畫的學生叫岸邊露伴,格格不入的他在短時間內成為眾人的焦點,他不再會像年幼時那樣抽抽嗒嗒的哭,只是煩躁的繃緊神經。他很快的不再被關注,泥沙俱下的校園從不缺勁爆的八卦。


岸邊露伴找了不起眼的角落寫生,突然的聲響讓他一頓,畫中瞬間多了一塊深色的印記,他惱怒的看向出聲的人,對方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,帶著一臉歉意,原本想說的話到嘴邊只剩下道歉,

「啊、那個⋯抱歉,我不是故意要嚇你的。」

岸邊露伴沒有回答他,只是轉頭補救被破壞的畫,似乎修補的很順利,看見他緩下來的神色,東方仗助才稍稍放下心,趁著對方放下筆的空檔,又再次開口,

「我叫東方仗助,是律師系的,你呢?」

邊說邊指向一旁的大樓,岸邊露伴思慮片刻,用水彩筆在磁磚上寫下自己的名字,東方仗助又拋出新的問題,「露伴,你為什麼不說話?」


岸邊露伴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吐槽,他想把腳邊的泥巴糊在對方嘴上,可是面前的青年是法律系,這樣可能不太妥,最後只是搖搖頭,也不知道東方仗助有沒有看懂他的意思,留下打擾了就離開。



4.

隔天東方仗助倒是吸取了昨天的經驗,沒有冒然打擾岸邊露伴,可岸邊露伴停筆後轉過頭還是被嚇了一跳,天殺的,他在心裡翻了無數個白眼,東方仗助笑瞇瞇的遞出手中的鋁罐,說是昨天的道歉禮。


「你是轉學生對吧?」

東方仗助嘮嘮叨叨的跟他分享校園內的故事,岸邊露伴小口啜飲手中的飲料,一個字都沒聽進去,他好聒噪,岸邊露伴默默的給出評價。


東方仗助一定是在自己身上裝追蹤器,岸邊露伴想,對方幾乎每天都能在校園的角落找到他,有時候是飲料或是點心跟正餐,岸邊露伴摸不透東方仗助想做什麼,岸邊露伴沒有說過話,只是安靜的聽,兩人時不時用文字對話。



5.

岸邊露伴盯著面前的人,對方原是杉本鈴美的鄰居,也是少數知道岸邊露伴當夜行蹤的人,他露出譏諷的笑,說出的話字字都帶著刀,

「這不是見死不救的岸邊露伴嗎?」


岸邊露伴死死握住拳頭,張開嘴卻發不出聲,懊惱、羞愧和憤怒同時充斥在他的體內,此時東方仗助擋在他面前,晃了晃手中的手機,

「有這份錄影我可以輕鬆的把你告上法庭。」

志得意滿的語氣讓對方落荒而逃,東方仗助轉身確認他的狀況,岸邊露伴只是搖搖頭。


兩人坐在公園的鞦韆上,岸邊露伴拿出筆記本,東方仗助像是知道他要問什麼,率先開口道,

「錄影那個是騙他的啦,」

岸邊露伴絲毫不意外,但還是低頭落筆,東方仗助湊過去看,娟秀的字跡闡述著當年的事,冰冷的文字透出冷意。


東方仗助以往都從書裡得知命案,此時的場景他也不知該如何處理,只能用生硬的語氣來安慰他,岸邊露伴噗哧笑出聲,「東方仗助,律師這麼笨怎麼行。」

這是他第一次開口,帶著愉悅的嗓音有些沙啞,東方仗助驚愕的抬眸看向他,視線撞在一起,觸電似的兩人快速分開,碰撞出聲的鐵鏈像是在嘲笑他們的青澀。


岸邊露伴慢慢開始說話,大部分時候只是神來一筆,太緊張的情況下沒辦法開口,東方仗助知情後也沒有過多評價,只是每次出聲後東方仗助總會笑著看他,筆記本滿滿都是岸邊露伴的字跡,寫著你好笨、你好笨,旁邊東方仗助會留下不同的評語。



6.

最近的杜王町不太平靜,東方仗助的外公是警察,總能先知道各道消息,岸邊露伴疑惑的看向他,

「一直很低調讓警察抓不到的殺人魔啊,好像有大動靜,聽說他叫吉良吉影。」

岸邊露伴心頭一跳,滿是不安,小心點,他在紙上寫道,東方仗助劃掉他的字,落在一旁的字跡潦草不清,我可是東方仗助呢,岸邊露伴笑出聲,那又怎樣,他們在紙上打起架。


殺人魔似乎傷了東方仗助的同班同學,看著對方委靡不振的樣子岸邊露伴有些不安,手邊剛完成的水墨畫透露出他的心情,東方仗助看向他,一筆一劃寫道,我會小心點,這次的字跡工整一些。


東方仗助和殺人魔的纏鬥很快傳入耳邊,岸邊露伴翹掉下午的課,起身前往現場,一旁待命的救護車不能用,滿地刺眼的血跡讓人不忍直視,岸邊露伴的眼神快速掃過面前的人群,他不斷在心裡祈禱車輪下的人不要是東方仗助。


帶著濃稠液體的手附上岸邊露伴的雙瞳,隨即身後的重量壓到他身上,岸邊露伴轉身抱住他,

「血很可怕的,露伴。」

東方仗助傷口的血不斷蹭到岸邊露伴身上,他急急伸手想探鼻息,卻被一把抓住,「死不了呢。」

東方仗助安撫性的吻了吻他的手,像是在給他力量,醫護人員詢問現場是否還有傷患,岸邊露伴大喊出聲,「這、這邊。」



7.

東方仗助透過關係拿到了資料,相同手法的殺人方式基本都推到吉良吉影身上,岸邊露伴看到杉本鈴美的名字時,還是捏緊手中的紙張。


岸邊露伴打掃杉本家的墓,東方仗助擺好一旁的花。我不確定這算不算個好結果,岸邊露伴有些迷茫,他盯著四四方方的墓想得到答案,冷清的墓園刮起一陣陣的風,岸邊露伴勾住東方仗助垂在一旁的小指,溫熱的大掌包覆住他冰涼的手。



8.

「岸邊,法律系的東方來找你了。」

站在門邊的學生大喊道,岸邊露伴起身收拾桌上的狼藉,「請他等我一下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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