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JO · 承花 · 雕刻家
-估計是平行時空
我虛妄的愛人呀。
1.
花京院又再次從冰涼的地板上驚醒,身體的痠疼令他清醒許多,佣人一如往常準備好了早餐,他心不在焉的聽著管家報告那些乏味的日常,與創作無關的事他一向交給下人。
花京院在年少便已成名,人們吹捧他的作品充滿崇高的藝術,只有他自己明白,那些被奉承的不過是次等品,他把對世界的感知都反應在那些石膏上,除了愛。
花京院不會忘記,第一次雕刻出那男人的全樣,他走下木梯,扔掉工具的雙手在微微戰抖,他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麼存在,不是為了當父母的接班人,也不是為了被人們讚頌。
2.
「花京院,你不用害怕,我們來當朋友吧。」
就算是相同的夢境,不管來幾次花京院都不能習慣,接下來的事早已瞭如指掌,他會被植入肉芽,然後去攻擊空條承太郎,再一起踏上討伐埃及的路,最後自己死在高樓的水塔上。
花京院記得整趟旅程每一個細節,卻只能看著它發生。夢裡的他說,我愛你、我愛你花京院,草稿紙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面容,我也愛你、我也愛你,承太郎,夢裡夢外都是。
高中的他在離家前順走了一罐父母的安眠藥,和幾位佣人住在諾大的別墅裡,安靜的只有工具敲打的聲音。
3.
隨時需要提防的夜晚大多都會輪流值夜,花京院醒來時身上蓋著空條的大衣,中央的火劈裡啪啦的跳動著,照映出空條冷硬的臉龐,薄唇抿的死緊。
花京院只是看著,也只能看著,夢裡的自己依在空條身旁,失去阿布德爾這件事讓他們意識到,此趟旅程比想像中的凶險。我會一起走到最後,承太郎,花京院低聲呢喃。
4.
人們都說在你身上看到故事,只有我什麼都沒看見。讓花京院聲名大噪的作品叫Heirophant Green,他望著法皇潔白的雙眼,像是在做最後告別,躊躇片刻,最後在作者的地方落筆寫下花京院展明。
我們名字一樣,長相個性一樣,家庭有點像,我就是他,他就是我,花京院這樣想到。夢裡的一切都是靈感來源,源源不絕,除了空條以外。
世人只需要讚嘆他的才華,關注他的作品就足夠,花京院接受訪談的次數屈指可數,長年待在室內讓他看起來是病態的白,評論裡那些討論他的長相是好是壞的留言,他全不打算買單。
玻璃瓶裡的白色顆粒逐漸減少,一顆、兩顆,比起望著天花板發呆的失眠,他更喜歡嗜睡成癮的感覺,他屢屢做夢,也需要那些夢。
5.
迪奧宅邸的大門敞開,敲響了一行人的喪鐘。失去阿布德爾和伊奇,沒有太多時間讓他們悲傷,分別時花京院勾住空條的手,露出清淺的微笑,待會見,承太郎。
空條盯著花京院狼狽的身軀,壓低的帽簷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一直以來無法出聲的咽喉,在此刻像是解開枷鎖般,他朝著空條大喊,承太郎。
空條詫異的目光和身影模糊的花京院四目相接,他感覺自己正在急速下墜。
6.
花京院已經兩個晚上沒有再做夢了,卻感覺像過了一世紀,他步上閣樓,透過窗戶灑進來的陽光打在大理石上,有些晃眼。
閣樓裡全是有關空條,小小的空間裝載他全部的愛,本該安穩擺在一旁的石像摔落地面,應聲碎裂,前來稟報的管家拉回花京院在崩潰邊緣的情緒。
「先生,有位訪客無論如何都要見您,他說他叫空條承太郎。」
7.
我虛妄的愛人呀,是你來了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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